為首的漢子不再廢話,拿出一個微型相機,
對著房間和王永健此刻衣衫不整、驚恐萬狀的狼狽樣子快速拍了幾張。
王永健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想說點什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幾乎將他淹沒。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旦這事曝光,
他的政治生涯,他的家庭,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徹底毀滅!
“你…你們是什么人?
想…想干什么?”
他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
為首的漢子收起相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扔到王永健腳邊,
“重要的是,王副局長希望這件事怎么解決。”
王永健顫抖著撿起信封,
里面是幾張剛剛打印出來的、角度刁鉆的照片,
清晰記錄了他進入出租屋、脫掉女孩衣物的瞬間,
雖然關鍵部分還沒發生,但足以讓他百口莫辯。
照片下面,還有一張紙條,寫著一個加密的聯系方式。
“今天的事,我們可以當做沒發生。”
漢子冷冷地說,“但需要王副局長幫我們做幾件小事。
具體做什么,什么時候做,會有人聯系你。
記住,別耍花樣,也別想著報警或者找人調查我們。
這些照片和更清晰的視頻,隨時可以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王永健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對方手段專業,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我答應…什么都答應…”
他幾乎是哭著說道,所有的體面和謹慎在這一刻碎成了齏粉。
“很好。”
為首的漢子不再多,對同伴使了個眼色。
三人如同來時一樣,迅速而安靜地退出了房間,消失在昏暗的樓道里。
只剩下王永健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以及墻角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女子。
空氣中那劣質香水的味道,此刻聞起來如同墳墓的氣息。
幾分鐘后,遠在長安鳳凰城的水生,
收到了一條加密信息:
貨已收到,買家很“滿意”。
水生看了一眼,將信息刪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拿起另一部電話,撥通了李湛的號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