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那個能讓王副局長“深刻理解”的時機到來。
東莞的夜晚,
從來不只有霓虹閃爍的夜總會和奢華水療。
在那些燈光昏暗的城中村深處,
在掛著簡陋招牌、連剪刀都沒有一把的“發廊”里,
在某個不起眼的街角巷口...
存在著另一套更原始、更直白的生存法則。
這里活躍著一批批從外地來的女人,
姿色上乘的或許能擠進高端場子,
剩下的便如同遷徙的候鳥,散落在城市的褶皺里,成了“樓鳳”或“流鶯”。
價錢不高,幾十到一兩百都有,
為了省下酒店開房錢,交易往往就在她們那狹小、潮濕的出租屋里完成。
這是東莞底層灰色生態的一部分,
廉價、快捷、隱蔽,像附著在城市皮膚上一塊塊頑固的牛皮癬。
市國土規劃局副局長王永健,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這樣一個城中村的窄巷里。
王局今天穿著普通的夾克衫,戴著頂鴨舌帽,刻意避開了主路的監控。
他確實如水生調查的那般謹慎,
經濟上不留把柄,也不涉足那些容易留下記錄的場所。
但他有個難以啟齒的毛病――好色。
而他認為最“安全”的方式,
就是偶爾來這種地方“吃快餐”,
現金交易,目標小,完事就走,在他看來神不知鬼不覺。
夜色漸深,
城中村狹窄的巷道里彌漫著潮濕和廉價油煙混合的氣味。
盡管天氣寒冷,
巷口依舊零星站著幾個穿著單薄、妝容濃艷的女子,
踩著高跟鞋,在昏黃的路燈下搓著手,目光逡巡著過往的男人。
“老板,進來玩嘛~”
“洗頭嗎?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