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認命般,放棄了抵抗。
感受到身下身體的軟化,王偉心中狂喜,
他手忙腳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物,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什么,
想要重新奪回屬于丈夫的權利。
然而,當他終于褪去所有束縛,試圖...那具他朝思暮想又嫉恨交加的身體時,
那該死的、熟悉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焦躁,身體的關鍵部位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時間在寂靜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只剩下王偉粗重而絕望的喘息。
幾番徒勞的嘗試后,王偉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僵在那里,
隨即,一股巨大的羞恥和挫敗感如同冰水澆頭,將他所有的狂熱瞬間熄滅。
他猛地從白潔身上滾落,癱坐在床邊,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
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壓抑的嗚咽。
白潔默默地坐起身,拉過被子遮住身體,看著丈夫蜷縮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有同情,有無奈,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解脫。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任何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而殘忍。
王偉猛地站起身,胡亂地套上衣服,
甚至不敢回頭看妻子一眼,踉蹌著沖出了臥室,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臥室里只剩下白潔一人,
空氣中還彌漫著剛才激烈掙扎留下的混亂氣息,以及一種令人窒息的悲哀。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屏幕亮起,那個名字如同帶著魔力,瞬間攫住了白潔所有的心神。
她慌亂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心臟狂跳,幾乎是顫抖著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下樓。"
李湛的聲音依舊簡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透過聽筒傳來,
仿佛帶著電流,瞬間擊穿了白潔剛剛平復些許的心湖。
"我…"
白潔猶豫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臥室門,門外一片寂靜。
剛才被丈夫撩撥起、又因他的無能而未能宣泄的燥熱,
此刻被這個電話輕易點燃,甚至變得更加洶涌。
"…好,我馬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