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們兩家,謝崗、橋頭、大朗…還有幾家兄弟,也都有這個意思,
委托我們倆先來跟李生聊聊。”
他試圖增加談判的籌碼。
李湛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沒有立刻回應。
放下茶杯,他才抬眼看向兩人,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洞藏一切的壓力,
“厚街的昌哥,常平的明哥…
昨天在輝哥的太子酒店,不是還主張要聯合抵抗,跟我李湛碰一碰嗎?”
此話一出,白沙強和太子輝臉色同時一變,眼中難以抑制地閃過驚駭!
昨天下午才發生的事情,參與的都是核心話事人,李湛怎么會知道得這么快?
而且連誰主張抵抗都一清二楚...
難道…
與會的人里,早就有人暗中投靠了李湛?
這個念頭讓他們心底發寒,
原本還想借著“代表多家”來爭取更好條件的打算,瞬間落空。
在李湛面前,他們仿佛沒有任何秘密可。
看著兩人驟變的臉色,李湛知道效果已經達到。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依舊平和,
“兩位能來,我歡迎。
新銳的大門,一直開著。
不過…”
他話鋒一轉,“規矩,不能破。
大嶺山的段鋒和塘廈的韓文楠,是交了投名狀的。
兩位德高望重,實力雄厚,我非常敬重。
但這流程,還是要走。”
白沙強和太子輝的心提了起來,知道最關鍵的部分來了。
李湛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如同敲打在兩人的心上,
“厚街緊挨著強哥的虎門,常平靠著輝哥的黃江。
這兩位,跳得最歡。
我的意思是,請兩位做個先鋒,把這兩塊地方…清理干凈。
這也算是給其他已經站過來的兄弟一個交代。”
白沙強和太子輝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復雜。
這是要把他們徹底綁上戰車,用昔日“盟友”的血,來染紅自己的投名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