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輝抬眼看他,眼神銳利,
“至少還能搖尾巴。
硬碰硬,怕是連叫的機會都沒有。”
他站起身,環視眾人,
“既然談不攏,那就各安天命吧。”
說完就這么雙臂抱胸雙目低垂不再說話。
白沙強更是干脆閉目養神,仿佛事不關己。
他們這曖昧的態度,讓原本一些猶豫的人更加動搖。
會議吵吵嚷嚷,始終無法達成共識,
最終在昌哥和明哥憤憤不平的咒罵聲中,不歡而散。
眾人帶著沉重的心思,陸續離開了太子酒店,融入樓下節日的喧囂,背影卻顯得格外倉惶。
喧囂散去,
會議室里只剩下白沙強和太子輝,以及滿室的狼藉和煙味。
“一群蠢貨。”
白沙強嗤笑一聲。
“未必是蠢,只是舍不得。”
太子輝淡淡道,帶著看透的冷漠。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去而復返的兩人走了進來――
是謝崗的話事人火鴉和橋頭的話事人肥膘。
這兩人地盤緊挨著剛剛被拿下的樟木頭和塘廈,如同驚弓之鳥。
火鴉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語氣帶著討好,
“輝哥,強哥,還沒走啊?”
肥膘更是直接,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
“輝哥,強哥...
我們…我們心里沒底啊。
李湛下一步,肯定就是我們了!
昌哥他們那是找死,我們…我們可怎么辦?”
太子輝和白沙強對視一眼,心中了然。
這才是聰明人。
太子輝重新拿起茶壺,慢條斯理地斟了兩杯熱茶,推到他倆面前,
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怎么辦?
路,不是已經擺在眼前了嗎?”
窗外,
正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會議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照亮了會議室里四人各異的表情,也映亮了東莞這片即將徹底變天的江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