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水生和蔣哥都在東部帶著各自團隊進行著繁瑣的整編工作,這兩天估計回不來。
有了上次五鎮的整編經驗,相信這次會順利不少。
他并不擔心東部的整編過程。
現在他的幾個手下都很得力,分工也明確,
到時候他只需要過去走走過場宣示一下主權就行。
這次行動,不同于上次借助省廳威勢拿下五鎮,
是他李湛主動出擊,赤裸裸地打破了東莞地下世界多年來的潛規則,
向所有人宣告了他赤裸裸的野心。
雖然他在眾人面前表現得信心十足,斷不會有事,
但事情未發生前,誰又能真正預料到所有變數?
周家對此會持何種態度?
是默許,是警惕,還是干預?
其他鎮的話事人,從之前的觀望,會不會轉向兔死狐悲的恐懼,甚至暗中串聯?
這些不確定因素,像無形的絲線,纏繞在他心頭,
對他后續整合東莞、進軍香港乃至揮師泰國的計劃,都可能產生深遠影響。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確實在賭,
賭的是自己的實力、勢頭以及各方勢力的權衡利弊。
只不過,他堅信自己的贏面足夠大而已。
他收回目光,
抬手在紅姐被套裙包裹的豐腴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需要。”
他語氣有些淡,
“今晚我睡辦公室。
你忙完場子里的事,上來就行。”
現在的他,對那些未經世事、青澀懵懂的新人確實提不起太多興致。
他更需要的是紅姐這種知情識趣、又能帶來松弛和慰藉的成熟伴侶。
紅姐識趣地沒有再多,
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口紅印和煙味的吻,便扭著腰肢離開了辦公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