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阿湛,多謝你體諒!
月底,我在香港掃榻相迎。”
“客氣了,蘇生,月底見。”
掛斷電話,李湛將衛星電話遞還給那位陳姓青年。
青年再次躬身,然后安靜地退出了辦公室。
彪哥看向李湛,眼神帶著詢問。
李湛拿起桌上那份制作精美的邀請函,
隨手翻開,看了一眼,然后丟在桌上,對彪哥擺了擺手。
等彪哥離開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只是這一次,視線仿佛已經越過長安的樓宇,投向了南邊那片更加繁華的國際都會。
香港的水,看來也不平靜啊...
――
同一時間,塘廈鎮,
那家不對外營業的私房茶舍。
“聽雨”包間內,茶香依舊,氣氛卻與年前截然不同。
年后的第一次碰面,
段鋒依舊是那副風塵仆仆的模樣,夾克衫上似乎還帶著大嶺山料峭的春寒。
他端起韓文楠推過來的熱茶,一口飲盡,
仿佛要驅散心中的最后一絲猶豫,粗聲開口道,
“阿楠,過年這幾天,我沒睡好一個整覺。
手下幾個老兄弟,有的想不通,覺得我段鋒軟了骨頭;
有的擔心以后沒了威風,吃不開了。”
韓文楠慢條斯理地清洗著茶具,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平靜無波。
“段哥,我這邊也差不多。
總有人舍不得那點看似自在的‘權’,看不清頭頂懸著的劍。”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段鋒,語氣變得低沉而銳利,
“但我們都親眼看到了寮步、茶山那幾個地方是怎么沒的。
李湛的勢已經借著省廳的下場起來了,加上他那些手段,不是我們能擋的。
他給的,不是最后通牒,是臺階,是活路。”
“我知道是活路!”
段鋒有些煩躁地搓了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