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和鐵柱這才注意到一直安靜站在后面的年輕人,臉上都露出詫異的神色。
“進哥兒?你怎么也…”
鐵柱心直口快。
在他們印象里,進哥兒是村長兒子又是村里有名的“文曲星”,
跟他們這些舞槍弄棒的不是一路人,
平時也神秘得很,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還跟著他們師兄。
進哥兒推了推眼鏡,那光亮的腦門在病房的燈光下有些顯眼,
他淡淡地打了聲招呼,“黑仔,鐵柱。”
李湛笑了笑,對進哥兒說道,
“你看,我沒騙你吧。
我這兒的事,不僅刺激,還很危險。
黑仔差點把命丟在泰國,鐵柱這腿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利索。
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那邊正規的房地產公司、貿易公司、酒店,都需要法務和人才,
你完全可以走陽光下的路子,不用跟著我們混地下,沾這些腥風血雨。”
李進沒直接回答,
他目光掃過黑仔身上的繃帶和鐵柱吊著的腿,臉上沒什么懼色,
反而有種難以喻的探究欲。
他自顧自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
動作熟練地給黑仔、鐵柱和李湛各遞了一支,然后自己也叼上一根,點燃。
他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鏡片后的眼神。
“在你們眼里,我就這么…循規蹈矩?”
他歪頭看著李湛,語氣帶著點自嘲,又有點挑釁。
他一屁股坐在鐵柱病床的空位上,完全不顧及這里是醫院。
“雖然我不如你們能打,但是…”
他又吸了一口煙,似乎在組織語,
然后搖了搖頭,看向李湛,目光變得直接而銳利,
“先不說其他的。
你也不用特意安排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