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身家性命和兄弟前程,慎重是應該的。
我提出的,是一個框架和方向。
具體的細節,比如人員安置標準、資產評估方式、干股折算比例,
年后可以由蔣哥組建專業的財務與法務團隊,分別與你們詳細對接,
一切都會擺在明面上,按規矩來。"
他刻意強調了"年后"這個時間點,
既給了對方充分考慮和內部溝通的時間,也無形中設定了一個溫和但明確的期限。
"我今天請兩位來,就是把牌亮在桌面上。"
李湛目光掃過二人,語氣沉穩而充滿壓迫感,
"路,指給你們了。
是跟著我一起走上這條更寬更穩當的路,
還是繼續守著老黃歷,等著那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落下來的劍…"
他頓了頓,
"馬上過年了,是個靜下心來思考的好時候。
希望過完年,我能聽到二位的好消息。"
這話看似寬容,實則是在下達最后通牒。
年后,就必須做出明確的選擇。
韓文楠和段鋒自然聽懂了這弦外之音,神色更加凝重,
但也帶著一種看到了新出路的振奮。
他們站起身,向李湛鄭重告辭。
"李生的話,我們記下了。
年后,一定給您一個明確的答復。"
韓文楠代表兩人說道,語氣比來時多了幾分敬重。
送走兩人后,辦公室內恢復了安靜。
蔣叔一邊收拾茶具,一邊輕聲問,
"湛哥,您看他們年后點頭的幾率有多大?"
李湛走到窗前,
看著樓下韓文楠和段鋒的座駕駛離,融入黃昏的車流,淡淡說道,
"韓文楠是聰明人,他知道怎么選對自己最有利。
段鋒重義氣,但只要安置好他的兄弟,看到實實在在的好處,問題也不大。
過年這段時間,就是讓他們去消化、去說服手下人的。"
他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把火,已經點著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茶幾上那張東莞市地圖,在大嶺山和塘廈的位置上停留片刻。
年后,這兩個關鍵節點,大概率將兵不血刃地納入他的版圖。
而這,將極大地加速他統一東莞、并邁向海外的步伐。
一個全新的秩序,正在這茶香余韻中,悄然孕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