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是幾篇網絡帖子、一次失敗的刺殺就能扳倒的?”
語氣越來越冷,也越來越堅定。
他清楚,如果世杰真是李湛綁的,
那接下來估計有罪受了...
“兒子?”
他冷哼一聲,臉上掠過一絲近乎殘忍的漠然,
“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
世杰他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現在,保住我們自己的根基才是重中之重!”
他停下腳步,目光銳利地看向老金,
“老金,聽好了!”
“第一,廣西那邊的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反而干凈。
把這條線給我徹底燒斷,任何可能指向我們的痕跡,全部抹掉,一點灰燼都不能留!”
“第二,阿豪這條瘋狗,既然沒咬死李湛,反而反噬其主...
那他就必須變成一條‘無人認領的野狗’。
把他之前所有跟我們聯系的證據,清理得一干二凈!
讓李湛和周家去查,就算查破了天,也只能查到是阿豪個人對李湛的報復,
跟我們劉家沒有半毛錢關系!”
“第三,”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網絡上的風波,光是堵是堵不住了。
去找幾個替罪羊,
把世杰之前那些破事的‘真兇’推出去,該認罪的認罪,該平息輿論的平息輿論。
...斷尾求生!”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劉天宏壓低了聲音,“你親自去聯系‘上面’的老領導,姿態放低,陳明利害。
就說周家聯合外來勢力李湛,
為了搶地盤和項目,不擇手段,
利用我兒子的丑聞做文章,
甚至不惜對林建業女兒下手來栽贓陷害,意圖破壞東莞穩定的大好局面。
要把周家和李湛,綁在一起打成破壞規矩、攪亂秩序的罪魁禍首!”
老金聽著這一條條清晰狠辣的指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