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剩下李湛和沉睡的林夏。
中午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斑。
李湛緩緩靠回椅背,
之前強壓下的暴戾情緒此刻在獨處時悄然彌漫開來。
他凝視著林夏包扎著厚厚紗布的右臂,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劉天宏…這條老狗,
既然你選擇用最血腥的方式開場,那就別怪我用更殘酷的手段回敬。
接下來的交手,不能再有任何僥幸心理...
就在他腦中飛速盤算著下一步棋局時,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打破了病房的寂靜。
李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阿旺。
他起身走到窗邊,按下接聽鍵,聲音壓得很低,
“阿旺,講。”
電話那頭傳來阿旺沉穩的聲音,
將昨晚廣西老家小山村那場驚心動魄的防御戰簡潔清晰地匯報了一遍。
聽著阿旺的描述,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譏誚的弧度。
他幾乎能想象出那些來自東莞的“精銳”在巨石、鑼鼓和村民的怒吼面前是如何的驚慌失措、土崩瓦解。
“呵…”
李湛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眼中寒光凜冽,
“劉家還真是心急,玩起雙線作戰了。
可惜,他太低估廣西那些小山村的底蘊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
看到了那片生他養他的、看似閉塞卻蘊藏著驚人韌性和力量的山水。
“那地方,只要安排得當,內部鐵板一塊,去再多的人也是送死。”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驕傲的冷酷,
“當年裝備精良的鬼子都沒能討到好,何況他劉天宏派去的幾條雜魚?”
“處理干凈就好。
家里那邊,你多費心,加強戒備,
但也不用過于緊張,經過這次,劉家應該暫時不敢再往那邊伸手了。”
李湛吩咐道,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果斷。
掛斷電話,
他重新望向窗外長安鎮的街景。
劉天宏的兩記殺招均已破產...
現在,
該輪到他出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