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路上,”
李長生看向另外幾人,
“阿生,你帶幾個人,用砍下來的毛竹和荊棘,
在二道溝前面一百米的地方,設一道暗樁路障,
不用太明顯,能絆倒人、遲滯他們就行。
等他們過了暗哨,到了溝底,
再把后面用大樹干設的明卡給我豎起來,堵死退路!”
“懂了,長生叔!
保證讓他們進來容易出去難...”
阿生甕聲甕氣地答應。
李長生最后總結,語氣斬釘截鐵,
“關門,砸石頭,然后再一起沖過去...
就這么打!都清楚沒有?”
“清楚了!”
眾人齊聲低吼,士氣高昂。
“好!”
李長生一揮手,
“現在對表...
暗哨盯死,山上山下的人立刻去準備工事。
動作要快,要隱蔽!
其他人在家候著,聽到三長兩短的鑼聲,立刻抄家伙到指定位置集合。”
命令一下,
一股同仇敵愾、眾志成城的氣勢,在這小小的山村里凝聚,
眾人再無多,
迅速而有序地散開,融入夜色,各自奔赴崗位。
整個村莊像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悄然啟動,
張開了死亡之網,只等獵物上門...
深夜,廣西桂林興安縣某山區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山坳,帶著漓江流域特有的濕冷,直往骨頭縫里鉆。
幾輛沒有開遠光燈的黑色suv,
如同鬼魅般沿著蜿蜒崎嶇的盤山村道,小心翼翼地向上爬行。
頭車里,
副駕駛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
面色陰沉的男人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忍不住罵了句臟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