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惡毒瞬間化為實質性的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縮,
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似乎還在隱隱作痛――
那是這兩天被李湛“特別安排”的兩個壯碩黑人大漢“照顧”后留下的深刻記憶和生理心理雙重創傷。
李湛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仿佛看籠中困獸般的笑容。
“怎么樣,劉大少?”
李湛開口,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卻讓劉世杰頭皮發麻,
“這兩天過得還‘充實’吧?
我看你這氣色…
嗯,別有一番風味了。”
他故意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我可是好心,
幫你開發了一下新的‘娛樂項目’,拓寬了一下你的‘人生體驗’。
估計以后啊,你會‘感謝’我的。”
這話如同毒針,精準地刺中了劉世杰最屈辱的神經。
他頓時感覺臀部那種撕裂般的痛楚和難以喻的惡心感再次襲來,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牙齒的嘴唇哆嗦著,想罵什么,
卻因為極致的恐懼、羞辱和漏風的嘴,只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嗚…嗚…嗬…”聲,
只能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李湛,
如果目光能殺人,李湛早已千瘡百孔。
李湛對他的怒視和含糊的咒罵毫不在意。
他從風衣內袋里掏出幾張打印出來的a4紙,
紙張上密密麻麻都是字,還能看到一些論壇的界面截圖。
他隨手一扔,
那幾張紙輕飄飄地落在劉世杰面前的臟污地板上。
“哦,對了,給你看點新鮮玩意兒,解解悶。”
李湛語氣輕松,仿佛在分享什么趣聞。
劉世杰警惕地看著地上的紙,又看看李湛,遲疑了一下,
最終還是忍不住內心的疑惑和一絲不祥的預感,顫抖著手撿了起來。
就著昏暗的光線,他瞇著眼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