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私下里還往廣西方向伸了手。”
他點到即止,沒有多說。
周文韜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眼神深邃,
“廣西…李湛的老家吧?這就更有意思了。
看來這潭水,比我們想的還要渾啊。”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劉天宏現在是什么反應?”
“雙管齊下。”
梁文斌壓低了些聲音,
“明面上,讓治安支隊全力追查勒索信這條線。
暗地里,據我觀察,他動用了不少私人關系,
一方面加緊了對長安李湛的監視,
另一方面,好像也派人往廣西去了。”
周文韜緩緩點頭,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嗯,還不算太蠢,
知道不能把寶全押在一根線上。
不過,這雙線作戰,最是耗費心神和資源。
他現在啊,就是一頭被激怒又找不到目標的困獸。”
“那我們…”
梁文斌試探著問。
“我們?”
周文韜笑了笑,笑容里充滿了政客的老謀深算,
“我們當然是繼續看戲。
火候還沒到呢...”
他身體微微后靠,語氣悠然,
“讓他們先去斗。
斗得越狠,這水攪得越渾,
到時候哪邊撐不住了,自然會把籌碼送到我們面前,求著我們下場。
那時候,才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告訴下面的人,管好自己的事,
劉家的案子,治安那邊既然搶著要辦,就讓他們去辦,
我們‘積極配合’,但絕不主動攬事。
有什么‘有趣’的發現,及時匯報就行。”
“明白了,周市長。”
梁文斌心領神會地點頭。
書房里再次恢復了寧靜,只有茶香裊裊。
周文韜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棋局的變化,
而他,正耐心地等待著成為那個最后收拾局面的人。
隔岸觀火,靜待時機,
這才是最高明的博弈之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