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兒子活命,拿出你的誠意:
第一,登報公開承認你兒子的所有暴行,向所有被他傷害過的人謝罪!
第二,準備一筆足夠賠償所有受害者的錢財,具體名單,
我相信以你劉副市長的能力,隨便一查便知,遠不止一兩個!
限期三天。
做不到,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尸吧。
――替天行道者”
“替天行道?!
哈哈哈…好一個替天行道!”
劉天宏看著那封信,
拿著信紙的手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一種被羞辱的感覺而劇烈顫抖起來,指節捏得發白。
他猛地將信紙拍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這封信,看似正義凜然,實則惡毒無比!
不僅要他劉家的錢,還要他劉家的名聲掃地!
更要他劉天宏自己親手去揭開那些他千方百計想要掩蓋的膿瘡!
王棟和馬斌湊過來看完信,臉色也都變得極其難看。
這綁匪,胃口和膽子都太大了!
辦公室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劉天宏粗重的喘息聲。
新的“線索”到了,
卻讓整個局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如同被更濃的迷霧所籠罩。
這看起來像是一場針對劉世杰罪行的“正義審判”和勒索,
似乎與李湛的私人恩怨無關。
但劉天宏盯著那打印的字跡和照片,
心中的懷疑卻并未減少半分。
這,會不會是另一個更高明的障眼法?
照片和勒索信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燙在劉天宏的心頭,也燙在辦公室每一個人的神經上。
短暫的死寂后,
劉天宏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
但之前的慌亂已被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厲所取代。
“王副局長!馬斌!”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