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趙家…
還是那個叫李湛的長安混混…
他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如果世杰少了一根汗毛,
我都要你們付出承受不起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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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小區,臥室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荷爾蒙和煙草混合的氣息。
李湛靠在床頭,嘴里叼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香煙,
眼神銳利地望著天花板,仿佛能穿透樓板看到更遠的地方。
小文像只溫順的小貓,汗津津地蜷縮在他身側,
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輕輕地喘息著,
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顯然還沉浸在方才的激烈余韻中。
然而李湛的思緒早已飛遠。
他將綁架劉少的事,前前后后、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里過了好幾遍。
他知道,自己走出這一步,極其兇險,幾乎踏在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邊界線上。
這意味著和劉家,
特別是和那個老謀深算的劉天宏,徹底撕破臉皮,進入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以往的各種試探、摩擦、商業競爭,性質都完全不同了。
他更清楚,光靠栽贓給趙瑞的那個小把戲,太過粗糙,根本經不起仔細推敲。
劉天宏那種老狐貍,絕對會產生懷疑,甚至可能很快就能察覺到其中的蹊蹺。
那個逃走的保鏢,能暫時迷惑視線,但絕非萬全之策。
但是,他等不了了。
一想到阿珍在老家可能遭遇的危險,
一想到劉少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女人和孩子頭上,
一股冰冷的暴戾之氣就幾乎要沖破他的理智。
這個險,他必須冒!
“嘛的…”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煙灰簌簌落下,“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他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如同精密冰冷的機器,為各種可能出現的后果規劃著預案...
每一個可能性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但他必須算計清楚。
小文似乎感受到他身體肌肉的緊繃和散發出的冷意,
微微抬起頭,怯生生地問,“湛哥…怎么了?”
李湛收回思緒,掐滅煙頭,
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淡然,
“沒事。睡吧...”
但他眼底深處的那抹寒光,
卻預示著一場真正的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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