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在講臺上端莊溫婉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未褪的紅潮,
眼神迷離中帶著深深的羞愧和自我唾棄。
她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做出如此瘋狂且違背道德的事情,
而且…
還是在丈夫就在一門之外的情況下。
然而,心底深處,
卻又有一絲無法否認的、被徹底征服后的酣暢淋漓感在悄然涌動。
白潔微微仰起頭,看著身下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太過于強壯,精力旺盛得驚人,
更讓她心驚的是他那近乎狂妄的膽量――丈夫就在門外,
他卻依舊不管不顧,一次又一次地索求,
也帶著她體驗到了在丈夫那里從未有過的、令人暈眩的極致快感。
她的目光描摹著李湛臉上冷硬的線條,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明知這是一條沒有結果的不歸路,明知自己正在道德的深淵里不斷下墜,
身體和心卻像是不受控制般,
在這個男人強勢的掠奪和帶來的極致體驗中越陷越深,無力掙脫。
李湛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白潔光滑的背脊,
感受著那柔和的曲線和肌膚細膩的觸感。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情事后的靡靡氣息。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其實很殘酷。
他并沒有把白潔從她那個沉悶無趣的婚姻里“拯救”出來,
反而是將她推入了一個更加刺激、也更加危險的欲望深淵。
他享受著這種禁忌關系帶來的強烈快感和掌控感。
“古人誠不欺我...”
他腦海里莫名閃過這句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他無聲地笑了笑,自動忽略了最后那句“偷不如偷不著”。
對他而,此刻的白潔,正是處于那“偷”的階段,
而她那位就在門外的丈夫,非但不是障礙,反而成了某種奇特的“加分項”,
極大地增強了這種關系的刺激性和征服欲。
他并不想去真正破壞她的家庭,
就這樣,
維持著這種隱秘的關系,似乎…
挺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