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急于掀開被子,而是伸出手,精準地找到了她被捂住的嘴。
他的手指溫熱而略帶粗糙,輕輕地將她的手從嘴邊拿開。
白潔緊張得幾乎要窒息,卻興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接著,那只手并沒有離開,
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撫上她的臉頰,
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然后緩緩向下,
劃過她纖細的脖頸、敏感的鎖骨…
另一只手也探入被窩,找到了她睡衣的下擺,
溫熱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光滑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游移。
白潔猛地繃緊了腳背,
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被強行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小獸。
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兩只滾燙的手掌所經過的路徑上,
所到之處,仿佛點燃了一簇簇火苗。
李湛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窩,
帶著酒氣的吻細密地落下,時而輕柔,時而帶著一絲懲罰性的啃咬。
整個過程,兩人沒有說一句話。
只有壓抑的呼吸聲、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和偶爾從指縫間漏出的、破碎而誘人的輕吟在黑暗中交織。
李湛熟練地挑逗著她的敏感,
感受著她在自己手下從僵硬抗拒到逐漸柔軟、甚至開始無意識迎合的過程。
他知道,
這位端莊老師的心理防線,正在欲望的沖擊下土崩瓦解。
不知過了多久,
當白潔幾乎要融化在這片黑暗的浪潮中時,
李湛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最后一個吻,
然后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起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仿佛一切只是一場過于真實的夢。
只剩下白潔獨自躺在凌亂的床上,在黑暗中劇烈地喘息著,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感受著那未曾得到徹底滿足的空虛和巨大的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