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乖乖上他李湛的船,以后看他臉色過日子?
這…這特么跟被收編了有啥兩樣?”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試探道,
“或者…我們能不能往劉家那邊靠靠?
劉副市長那邊,總還能說上點話吧?
讓他們兩家斗去,我們或許…”
“劉家?”
太子輝沒等他說完,便冷笑著打斷了他,
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充滿了譏諷,
“昌哥,你還沒看明白嗎?
李湛再狠,再野心勃勃,
他至少是從這條道上拼殺出來的,規矩他懂,底線他也有。
大家勉強算是一路人,
以后就算在他手下吃飯,至少還能有點香火情分,談點條件。”
他語氣陡然變得尖銳,
“可他劉家是什么?是官!是拿著印把子的人!
我們在他們眼里是什么?是夜壺!
是用的時候拿出來,不用的時候嫌臭恨不得一腳踢開的東西!
跟他們合作?那是與虎謀皮...
他們只會把我們當槍使,用完即棄,甚至關鍵時刻推出去頂罪平息輿論!
你覺得劉世杰那個廢物的下場,
劉天宏會真心替他報仇?
他只會覺得我們這些人是給他兒子擦屁股都擦不干凈的廢物!”
太子輝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阿昌哥心中最后一絲僥幸的火苗,
也讓包廂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李湛這邊說的合作,也不是不行。”
他話鋒一轉,“但...合作,也分怎么合作。
被他收編當馬仔,和作為平等盟友合作,是兩回事。
我們要爭取的是后者。”
他看向其他三人,
“李湛現在勢頭雖猛,但根基還不穩。
他需要我們的支持來真正掌控東莞,
對抗劉家可能反撲,以及應對其他外部勢力。
這就是我們的籌碼。”
白沙強眼睛一亮,“輝哥的意思是…”
太子輝壓低了聲音,
“我們可以答應合作,但不能是他一句話我們就納頭便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