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林建業那張不茍笑的臉,
“說起來,建業啊,
你要是能有那小子對付女人的一半能耐和心思,
現在也不至于…
搞得自己孤家寡人一個......”
林建業聞,
臉部線條瞬間繃緊,下頜線咬得死死的,
像是被這句話精準地刺中了某個從不示人的痛處。
書房里剛剛緩和的氣氛又陡然變得凝滯起來。
他沉默著,沒有回應,
只是眼神變得更加幽深難測,
仿佛被這句話拖入了某段不愿回首的過往。
周振國點到即止,沒有再繼續這個明顯會讓女婿難堪的話題。
他轉而看向窗外沉落的夕陽,將話題拉回正軌,
“…好了,不說這個了。
眼下,看如何給這小子套上韁繩...”
天空突然飄來一朵烏云,書房內的光線暗淡下來,
只有煙頭的火星和老人眼中銳利的光芒,在昏暗中閃爍。
一場關于如何駕馭一頭驟然崛起的猛獸的博弈,
在這間書房里達成了暫時的共識...
東莞市區,水墨蘭亭會所
會所最深處的vip包廂內,一片狼藉...
破碎的玻璃杯、傾翻的果盤、被踹倒的昂貴音響設備散落一地。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種狂躁的失敗感。
劉少劉世杰頭發凌亂,雙眼布滿血絲,昂貴的襯衫領口被扯開,
正像一頭困獸般喘著粗氣,
對著一個已經歪斜的沙發又狠狠踹了一腳。
“廢物!都是廢物!!”
他嘶吼著,聲音因為過度發泄而變得沙啞。
“那個茶山阿豪真是廢物...
打了藥竟然都干不過那個長安小混混...
連特么一個廣西鄉下冒出來的泥腿子都搞不定,
我要你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