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明晃晃地懸在我們每個人頭上。
只是不知道...
它什么時候會落下來,又以什么樣的方式落下來。
我們這些人,看似風光,
實則是被圈在各自鎮子里的…豬羊。
養肥了,規矩立好了,到時候…怕是宰起來也方便。”
這番話,說得可謂極其直白露骨,幾乎撕掉了所有遮羞布。
厚街阿昌和常平阿明臉色凝重,默默抽煙,
顯然是早已知曉并認同這個判斷。
白沙強泡茶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面色沉靜...
李湛指尖的香煙緩緩燃燒,灰白的煙灰積了長長一截。
他心中一陣感慨,地下勢力也不是沒有聰明人啊...
不過他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直接地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和老周私下確實反復推演過這種可能,
但從未宣之于口...
白沙強接口道,語氣沉重,
“我們這些人,說白了,就像是塘里養著的魚。
平時各自游著,相安無事...
但漁網什么時候撒下來,撈哪幾條,全看岸上人的心情。”
他看向李湛,“李生,你這次勢頭太猛,已經驚動岸上的人了。
我們擔心…這網,會不會提前撒下來?”
阿昌哥嘆了口氣,臉上的和氣被憂慮取代,
“都知道是明牌,但怎么打?
在國內,誰有力量跟官方硬扛?
我們這些人,看起來風光,其實…無根之萍罷了。”
茶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茶水沸騰的細微聲響。
這是一種無聲的共識,
也是一種深切的無奈...
這時...
太子輝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他緊緊盯著李湛,話鋒一轉,
“但是,李生,你不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李湛身上。
太子輝緩緩道,“我們聽到一些風聲。
省廳那位的千金林小姐,現在…跟你關系匪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