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賽多是手下馬仔搏殺,
而恩怨局,是真有可能輪到他們親自下場的...
雖然直接挑戰話事人的情況較少,
但一旦被點名,就再無退路...
籠門關閉。
沒有多余的廢話,
兩個積怨已久的男人如同野獸般瞬間撲向對方,廝殺在一起。
沒有規則,沒有裁判,
只有最原始、最殘酷的搏殺...
恩怨局,以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整個場館的氣氛,瞬間被點燃至沸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都知道,真正的血腥盛宴,開始了...
――
八角籠內,
那兩個積怨已久的男人早已殺紅了眼。
什么技巧、什么防御,全被拋到九霄云外...
他們如同瘋掉的野獸,
完全放棄了格擋和閃避,每一次出手都奔著對方的要害而去。
拳頭砸在臉上的悶響,肘擊撞碎肋骨的脆聲,膝蓋頂入腹部的深悶撞擊…
鮮血飛濺,牙齒崩落,兩人很快都變成了血人,
卻依舊嘶吼著纏斗在一起,仿佛不把對方撕碎就絕不罷休!
臺下的觀眾也被這極致的暴力徹底點燃,
瘋狂地嘶吼著,各自的支持者更是聲嘶力竭地吶喊:
“狗熊!弄死他!為你弟弟報仇!”
“麻哥!掏他心肝!廢了他!”
各個卡座的大佬們則是反應各異。
港澳那邊的蘇敬棠和金牙炳相對淡定,
他們介入東莞事務較晚,與本地勢力并無深仇大恨,
此行更多是觀摩和尋找合作機會,
并未打算卷入這些不死不休的本地恩怨,只是冷靜地旁觀著。
而劉少這邊,則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他無心觀看臺上的血腥,
正與幾個心腹交頭接耳,目光不時陰冷地掃向李湛的卡座。
片刻后,
他對身旁摩拳擦掌、一臉躍躍欲試的茶山阿豪招了招手。
阿豪湊近,
劉少迅速而隱蔽地將一個小巧的、裝著無色液體的密封玻璃瓶塞進他手里,
壓低聲音急速耳語了幾句。
阿豪接觸到那冰涼的瓶子時,身體猛地一僵,
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驚恐和猶豫...
他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聲音都有些發顫,
“劉…劉少…這…這可是違禁的‘猛鬼汁’…
被查出來…會被全場追殺…下通緝令的…”
地下拳賽明令嚴禁使用任何興奮劑或激發潛能的藥物,
一旦發現,懲罰極其嚴厲,
絕非取消資格那么簡單,
那意味著將成為整個東莞乃至周邊地下世界的公敵!
劉少見他這副慫樣,
眉頭緊皺,語氣變得冰冷而充滿壓迫,
“怕什么?
只要在臺上弄死李湛,誰還敢查你?
誰又會在意對一個死人用了什么手段?
你是想現在被他那個手下像打死塔納一樣打死在臺上,
還是搏一把,換來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他頓了頓,語氣又放緩,帶著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