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蘇家的卡座,
注意到昨天那個戴著墨鏡、穿搭奇怪,
看樣子應該是蘇敬棠后輩的年輕“男子”,今天并未出現。
蘇敬棠隨即自然地側身,引薦道,
“來得正好,這位是澳門來的朋友,水房的炳哥。”
金牙炳也站起身,雖然穿著花襯衫顯得隨意,
但眼神精明,笑著伸出手,
“李生,久仰大名,昨天看周先生的身手,真是厲害!”
“炳哥過獎了,運氣好而已。”
李湛與他握了握手,態度不卑不亢,
“以后有機會,還要向炳哥和蘇先生多請教。”
三方寒暄了幾句,氣氛融洽,
順勢約好等拳賽結束后找個安靜的地方一起喝茶詳談,
隨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卡座。
這番互動,落在其他勢力眼中,無疑又給李湛增添了幾分分量。
而在劉世的卡座里,氣氛則截然不同。
他這邊今天又多了幾個新面孔,像是臨時召集來的幫手。
他眼神怨毒地盯著李湛那邊談笑風生的樣子,
尤其是看到楊玉穎那副滋潤幸福的模樣,更是氣得肝疼。
昨晚沖動之下應下的賭約,讓他冷靜下來后越想越覺得不安。
那種不對勁的感覺縈繞心頭,卻又抓不住關鍵。
文件下午已經派人送交給了蘇敬棠,
木已成舟,反悔是不可能了,尤其是在蘇家作保的情況下。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斷告訴自己,
只要贏了拳賽,一切都不是問題!
他的目光掃過身邊摩拳擦掌、滿臉自信的茶山阿豪,
又看了看其他幾位請來的高手,心下稍安。
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一個更陰損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
他招手叫來心腹,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狠毒與貪婪,
“你之前不是說,有種新藥,
能短時間內極大刺激人的潛能,讓人變成不知疼痛的野獸嗎?
去...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錢,
這兩天必須給我弄來。
注意,一定要隱蔽......”
心腹手下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但不敢違逆,低頭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