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那么多工廠,貨進出口是不是得找地方放?
放在它那里,就得給它交租金,這也是穩賺不賠。”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
蔣哥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興奮,
“它有一張‘牌照’,叫港口經營許可證!
有了這張紙,才能合法地在碼頭核心區做生意,
指揮吊車裝卸、幫船報關等等。
沒有這張紙,你再有錢,也只能在旁邊看著,
干點邊角料的活兒,永遠進不了核心圈。”
他總結道,
“酒店是賺錢,但天花板就在那兒。
而拿下港務公司,就等于拿到了切入整個虎門港生意,
甚至影響本地物流命脈的‘入場券’和‘話語權’!
以后帶來的潛在收益和戰略優勢,遠遠超過一家酒店的價值。
劉少那小子,只算自己公司賬面上那點錢,
根本不懂這里面的真正價值,還以為自己占了天大便宜呢!”
大牛聽得似懂非懂,
但“打開雞場的鑰匙”、“話語權”這幾個詞他聽明白了,
憨憨地撓頭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師兄你真厲害,用金母雞換鑰匙!”
李湛只是淡淡一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蔣哥剛才那番話,
已經把港務公司明面上的好處和戰略價值說得透徹,
足以讓在座的大多數人理解他的決定。
但還有一條更深層、更關鍵的理由,
蔣哥是不會在這種公開場合說出來的。
那就是一旦掌控了這家擁有正規牌照和泊位的港務公司,
對他手中那條隱秘的走私線路的賦能,將是顛覆性的。
屆時,貨物進出將擁有完美掩護,
裝卸效率和安全系數會呈幾何級數提升,能操作的貨物品類和體量也將遠超現在。
虎門港的體量可不是長安那個小碼頭可以比的,
他跟蔣叔早就垂涎三尺了。
這才是他志在必得的真正核心,
也是他之所以讓蔣哥緊急趕來虎門、做好萬全法律和評估準備的最終目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