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又一位擂主因傷退下擂臺休息,
早已準備好的老周,不緊不慢地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步伐沉穩地走向八角籠入口。
當他踏進鐵籠,
厚重的門被哐當一聲關上時,
場內懸掛的擴音器里傳出了主持人高亢的聲音,
“下一場!
守擂方――長安鎮,周先武!”
觀眾席上響起一些零散的議論和口哨聲,
大多是對這位看起來氣質沉穩、更像幕后軍師而非沖鋒陷陣打手的男人感到好奇。
他的年紀看起來比周圍不少肌肉賁張的年輕拳手要大上一些,
那種經歷過風浪的沉穩氣度,
在這種靠荷爾蒙和腎上腺素驅動的環境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劉少的卡座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冷笑,
朝身后一名膚色黝黑、眼神兇戾、雙手纏著麻繩的泰國拳手使了個眼色。
那泰國拳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如同接到指令的殺人機器,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也走向八角籠。
就在老周還在籠中調整呼吸時,
也矮身鉆了進去......
巨大的八角籠內,
熾白的燈光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無所遁形,
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鐵銹和緊張的味道。
老周站在籠子一側,
正不緊不慢地做著簡單的拉伸動作,
活動著脖頸和肩關節,眼神平靜地掃視著對手,
如同經驗豐富的獵手在評估獵物。
他的動作流暢而協調,雖然沒有夸張的肌肉賁張,
但每一寸線條都透著經過千錘百煉的精干力量。
在他的對面,
那位來自寮步鎮的泰國拳手,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他如同躁動的猛獸,
不停地跳躍、跺腳,雙拳兇狠地對空擊打,發出“呼呼”的破風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