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氓?”
李湛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無辜,
“小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昨晚可是你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撲進我懷里,求我帶你走的。
我好心救你,還…
幫你‘解毒’,折騰了大半夜,累得腰酸背痛,
你倒好,醒來就給我一耳光?”
他看著她瞬間愣住的表情,
繼續慢悠悠地說道,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告訴你啊,別想冤枉我,我房間里可是有…
嗯,有記錄時間的,說破天我也是受害者好嗎?
你這屬于…
恩將仇報,還附帶人身傷害!”
楊小姐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說不出話,
可身體卻在他...語刺激下,
背叛了她的意志,逐漸發熱發軟。
她多年獨守空閨,正值虎狼之年,
昨夜被藥物和眼前這男人徹底開發后,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李湛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變化,
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逐漸迷離的眼神,
知道她嘴上強硬,身體卻已情動。
他不再多,雙臂一用力...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再次停歇。
兩人相擁著倒在凌亂的床上,
劇烈地喘息著,汗水交織在一起。
...隨著血液流動的加速,也讓殘留的藥物影響進一步消退。
楊小姐混亂的腦海漸漸清晰,昨晚破碎的記憶片段開始拼接――
劉少推過來的酒、灼燒的喉嚨、
越來越模糊的意識、拼命跑向洗手間、最后撲向一個看起來不好惹的男人……
她眼神復雜地看向身邊這個陌生又已然無比親密的男人。
陰差陽錯,
她保住了清白,沒讓劉少得逞,
可多年的堅守,卻也以這樣一種荒唐的方式,斷送在了這個陌生男人手里。
她默默地坐了起來,
開始四處尋找自己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物。
李湛也坐了起來,
看著她沉默撿拾衣服的背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