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的軍人不會給他們任何近身格斗的機會。
幾乎在同一時間,長安鎮各個角落都上演著類似場景。
根據李湛提供的精準情報,
公安分局的隊伍如手術刀般直插其他勢力經營的賭檔、地下錢莊、走私倉庫和看場子的據點。
沒有任何防備,很多場子還在正常營業就被破門而入。
小弟們抱頭鼠竄,負責人面如死灰地被按倒在地。
一夜之間,
所有外來勢力在長安的經營和布局被連根拔起,煙消云散。
――
凌晨一點,
鳳凰城頂樓辦公室。
李湛站在窗前,俯瞰著夜幕下看似平靜的長安鎮。
他的手機屏幕不斷亮起,是一條條簡潔的匯報信息。
水生放下電話,
走到他身后,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湛哥,碼頭和沙頭村都解決了,干凈利落。
分局那邊行動也結束了,所有目標點位全部拔掉。”
李湛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玻璃窗上倒映出他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簇火焰開始燃燒。
過了今夜,
長安的地下版圖將徹底只剩下一個姓氏。
霓虹燈照亮的每一條街巷,賭檔蒸騰的每一縷煙氣,碼頭停泊的每一艘貨船,
都將只有一個主人。
而他,甚至未動一兵一卒。
真正的棋手,從來只在幕后落子。
刀光劍影是別人的戲碼,
他只需在恰到好處的時機,輕輕推倒第一張骨牌。
當整個棋局按照預設的軌跡轟然倒塌時,
他連衣角都不會皺一下。
善弈者,通盤無妙手,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真正的勝利,從來都是這么的靜默無聲。
――
花姐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