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正坐在窗邊的書桌前批改作業。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
柔軟的布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顯得格外優雅。
"李先生。"
白潔站起身,推了推金絲眼鏡,
耳根卻不自覺地泛紅。
她想起昨晚和丈夫親熱時,腦海里竟莫名閃過這個男人的身影,
此刻見到真人,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李湛點頭示意,徑直走向沙發。
白潔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挺拔的背影,
直到秦姐從廚房出來才慌忙收回視線。
"阿湛來啦?"
秦姐系著圍裙,手里還拿著鍋鏟,
"小倩在房里寫作業哩..."
李湛笑了笑,
很自然地攬過秦姐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白潔趕緊低頭假裝整理教案,
卻用余光瞥見兩人低聲說了幾句,便一前一后往主臥走去。
房門輕輕合上。
白潔心不在焉地翻著作業本,
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捕捉著臥室方向的動靜。
她想起秦姐今早說起李先生時眼波流轉的模樣,
還有小倩那句"湛哥最疼我了"...
批改完最后一本作業時,主臥門正好打開。
秦姐臉頰緋紅地走出來,
發絲有些凌亂,針織衫的領口歪斜著露出半邊肩膀。
她故作鎮定地整理著衣服,
"白老師,
今天辛苦你了。"
......
回家的路上,
白潔一直在琢磨雇主家這奇怪的關系。
李先生和秦姐明顯不只是普通朋友,可小倩又叫他哥哥...
她搖搖頭,輕笑一聲,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了?
推開出租屋的門,
望著雜亂狹小的出租屋,又深深嘆了口氣。
丈夫留的紙條壓在茶幾上,"加班,晚歸。"
白潔默默打開冰箱,
她給自己煮了碗面,隨便對付了一餐。
洗完澡換上睡衣,
白潔躺在吱呀作響的床上。
月光透過防盜網的柵欄,
在床單上切割出冷白的光斑。
她翻了個身,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
想起下午秦姐走出臥室時的模樣――
眼尾泛著春色,嘴唇微微紅腫,連腳步都帶著點慵懶的虛浮。
還有那天在臥室門口,
不經意間嗅到的,那種濃得化不開的纏綿后的情欲氣息。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睡裙下擺,
細軟的絲綢漸漸皺成一團。
手指順著光滑的布料慢慢往上爬...
真絲面料被揉得o@作響,
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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