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韜壓低聲音,"據說看見夏夏和李湛在一起,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書房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老人突然笑了一聲,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
"你懷疑是李湛做的?"
周文韜皺眉,
"時間上太巧合了。
但要說十分鐘內就能組織這樣的行動,我不太相信..."
"沒什么好猜的,就是他干的。"
周振國站起身,
"他肯定早就針對劉家那小子進行了布控。"
他走到窗前,
望著院子里正在修剪梅枝的勤務兵。
"不簡單啊...
一旦感覺到對方的敵意,立馬就安排人手進行長期布控。"
老人突然轉身,眼中精光閃爍,
"明遠什么都好,就是太文弱。
我們周家缺的就是這股血性..."
周文韜欲又止,"可他在長安開賭場、夜總會..."
"只要不涉毒,那些算什么?"
周振國厲聲打斷,"你還是這么死腦筋!
這些年你為什么一直被劉家壓著?
就是因為你太講規矩!"
老人重重拍在書桌上,震得茶杯一跳。
"你講規矩,人家也講嗎?"
周文韜沉默不語,
周振國走到兒子面前,放緩語氣,
"文韜,你要記住,
咱們周家走到這一步不容易。
從古至今,哪個家族是靠循規蹈矩起來的?"
他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語氣意味深長,
"臺面上的規矩要守,臺面下的手段更是不能沒有。
你就是過于方正,劉家怎么對付你的?
君子,欺之以方啊。
這幾年,你看劉家對那混小子如何,
他們難道不知道那混小子做的那些爛事嗎?
還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資源也照樣往他身上傾斜。
罪歸一人,利澤全族啊..."
他推開書房的門,冬日的陽光灑進房間。
"阿湛那小子..."
周振國瞇起眼睛,"表面恭敬,骨子里藏著一股狼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