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慢悠悠地開始燒水泡茶,
"自古做臟活的,有幾個善終?"
"所以我們得留好后路。"
李湛晃著玻璃杯,看著里面層層疊疊的蛋黃,
"我可不想當夜壺,用完了就被扔掉。"
水壺發出尖銳的鳴叫。
老周點點頭往紫砂壺里放入茶葉,
"昨晚我還以為你會讓人干掉那個劉少..."
"教訓一下而已,免得因為太囂張死得快。"
李湛咕嘟咕嘟灌下整個玻璃杯的雞蛋液,
站在原地緩了緩,
"他現在還有留著的必要..."
老周突然笑了笑,"養寇自重?"
李湛挑眉,"喲,最近讀《孫子兵法》了?"
他翹起二郎腿,扔了支煙給老周,
"周劉兩家積怨頗深。
留著劉少發瘋,才能更加體現我的價值。
不過..."
他點燃香煙,眼神在煙霧后變得銳利,
"這紈绔子弟背后的資源網,確實不容小覷。"
"戰略上藐視,戰術上重視?"
老周嫻熟地洗著茶具。
李湛輕笑出聲,"看來最近你真沒少看書。"
笑容漸漸收斂,
"既要借他制衡周家,又要逐步削弱他的實力...
這個度...得把握好。"
老周將茶湯倒入公道杯,
"小心養虎為患。
他們那種世家子弟,資源調動能力遠超常人。"
李湛瞇起眼,指間的香煙靜靜燃燒,
"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忽然轉了話題,"對了,讓水生最近盯緊點碼頭。
劉家最近有批貨要從越南過來。"
窗外,
一朵烏云正緩緩遮住太陽。
魚缸里,
最后一條小金魚被金龍一口吞下......
――
中午李湛開車來到秦姐家,
他推開門時,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
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