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盤踞長安地下的三大勢力,
如今所有資產都已被李湛收入囊中,
除了這些能上臺面的,
還有一大堆見不得光的地下產業都被阿祖塞進了新銳公司,
而新銳公司之前一直掛在阿珍名下。
李湛因為身份證丟失,之前名下沒有任何資產。
這次回老家補辦了身份證,
即將與政府高層直接打交道的他,必須從幕后走到臺前。
在這個全新的舞臺上,
沒有足夠的實力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
為此,
他必須將所有資產重新洗牌――
該拆的拆,該洗的洗,該亮的亮。
每一份文件,每一個股權結構,都要經得起最嚴格的審查。
蔣哥推了推眼鏡,繼續道,
"我建議采用離岸架構。"他調出一份方案,
"通過開曼群島的公司做三層控股,
既能合法避稅,又能隔離風險。"
他將筆記本電腦轉向李湛,同時遞過一份紙質文件,
"這是具體方案。"
李湛接過文件,輕笑一聲,將文件遞給身旁的阿祖。
"就按這個辦。"
他的聲音很輕,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以后..."
他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走到窗前俯瞰長安街景,
"我們將不再像地溝里的老鼠般見不得光,可以堂堂正正走出來了。"
蔣哥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睜大,
但很快恢復專業神色,
"明白。
我這就和阿祖去準備相關材料。"
花姐不知何時走到李湛身后,纖細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
李湛沒有回頭,只是抬手覆住她的手背。
兩人就這樣靜靜站著,
窗外是繁華的長安城,
窗玻璃上倒映著他們模糊的輪廓。
――
東莞市中心,水墨蘭亭會所。
劉少坐在沙發上,
指間夾著一支雪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
他聽完下屬的匯報,臉上沒有暴怒,
反而發出一聲低笑。
"長安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