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片折射出的金光在墻面投下流動的光斑。
各處擺放的綠植郁郁蔥蔥,巴西木寬大的葉片輕輕搖曳,
給這個原本肅殺的空間平添了幾分生氣和靈動。
彪哥引著李湛往最里側走去,推開一扇隱蔽的實木門,
"這是休息室,全部重新弄過了。"
房間不大卻五臟俱全,
兩米寬的大床按照風水方位重新擺放,
床頭新增了幾盆郁郁蔥蔥的綠植;
浴室用天然大理石重新鋪裝,連毛巾架都換成了黃銅材質。
"按您吩咐,所有東西都換新的。"
彪哥搓著手,"大師說這個方位聚氣,對...對睡眠好。"
李湛摸了摸床尾的羊皮軟凳,突然輕笑,
"不錯,這房間...實用。"
窗外,
一只叫不上名的小鳥落在窗臺,歪頭打量著室內的金龍魚。
介紹完,彪哥識趣地退到一旁,
"那您先休息,我去下面盯著。"
李湛擺了擺手,走到魚缸邊。
他順手拿起旁邊的小網兜,從旁邊的小魚缸里撈起幾條紅艷艷的小金魚,
手腕一抖,小魚便落入了主缸。
只見三條金龍魚猛地擺尾,如金色閃電般撲向獵物。
眨眼的功夫,
那幾條紅艷艷的錦鯉就被撕成碎片,只剩幾縷血絲在水中飄散。
魚尾攪動間,
連這點血色也很快消弭無蹤,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嚯!"
大牛不知何時湊了過來,鼻尖幾乎貼在玻璃上,
"這魚夠兇啊!"
李湛將網兜扔回原處,轉身走向會客區的真皮沙發。
老周默契地跟了過去,給他遞了支煙。
"現在大局已定,"
老周點燃香煙,瞇眼吐出一口煙霧,"接下來怎么安排?"
李湛接住煙,卻沒急著點。
他摩挲著煙卷,輕輕搖頭,
"地盤才剛打下來,根基還不穩,要做的事還很多。"
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叩兩下,
"虎門、潮汕幫,還有東莞的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