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面我就知道這個反骨仔想干什么,
所以邀請他參加月底的地下拳賽,
但我就是沒發邀請函。"
他咧嘴一笑,"沒想到一個月不到就吞下了整塊肥肉。"
拳臺下方的沙袋還在晃動。
白沙強突然一記鞭腿,
"砰"地一聲,
沙袋鏈條應聲斷裂,百公斤重的沙袋轟然砸在地毯上。
"備份厚禮。"
他跳下拳臺,
接過手下遞來的雪茄,齒尖咬開茄帽,
"把地下拳賽的邀請函裝上。"
雪茄點燃時,火光映亮他眼底的狠厲,
"看看他...敢不敢來虎門玩玩。"
阿鬼猶豫道,"華少那邊..."
"那個廢物。"
白沙強吐出口煙圈,煙霧中疤痕扭曲如蜈蚣,
"讓人盯著他,再去找李湛麻煩,就打斷他的腿。"
他突然冷笑,"不過...要是李湛真敢來..."
雪茄被摁滅在純金煙灰缸里,
火星掙扎兩下,徹底熄滅。
窗外,
虎門大橋的鋼索在夕陽下如豎琴琴弦。
白沙強走到落地窗前,背肌上的青龍紋身隨著動作游動。
"到時,全東莞各鎮的話事人都會到場。"
他指尖敲著玻璃,震得窗框嗡嗡作響,
"讓我們好好招待這位...
長安新的話事人。"
――
當天下午,
鳳凰城大廳內,
彪哥帶著新組建的安保分隊整齊列隊,
肥波、阿龍、阿泰等人站在前排,神情肅穆。
紅姐領著服務員和小姐們站在另一側,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李湛從正門緩步走進來,
黑色風衣隨著步伐微微擺動。
他目光掃過全場,
彪哥和紅姐立即上前一步,帶著眾人躬身喊道,
"湛哥!"
李湛微微頷首,抬手輕輕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