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赤著上身,
古銅色的肌肉上還留著幾道未干的血痕,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興致。
他左擁右抱,
兩個穿著亮片短裙的陪酒女貼在他身上,嬌笑著聽他吹噓今晚的戰績。
“那泰國佬還想用膝撞?
老子一記‘鐵山靠’直接把他肋骨干碎三根!”
大牛灌了口酒,
大手在女人腰上重重一拍,引得她嬌呼一聲。
旁邊的弟兄們哄笑著起哄,“牛哥威武!”
角落里,
鐵柱雖然肩膀纏著繃帶,
但絲毫不妨礙他摟著個清純模樣的女孩,低聲說著什么,惹得對方掩嘴輕笑。
黑仔右眼貼著紗布,卻仍不老實,
手在身旁女人的大腿上摩挲著,
時不時湊過去耳語幾句,惹得對方紅著臉捶他。
阿旺癱在沙發上,右腿打著石膏,卻笑得最歡。
他身邊的女人正用牙簽扎著水果喂他,
他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喊,
“師兄呢?
怎么還沒來?
是不是怕喝不過我們?”
話音未落,包廂門被推開。
李湛帶著花姐、莉莉和菲菲走了進來。
他換了身黑色襯衫,袖口隨意卷起,領口微敞。
花姐一襲暗紅色旗袍,風韻猶存。
莉莉和菲菲則穿著緊身短裙,一個清純,一個妖嬈。
“師兄來晚了!罰酒三杯!”
大牛第一個跳起來,抓起一瓶洋酒倒滿杯子。
眾人頓時起哄,
包廂里的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李湛嘴角微揚,也不推辭,
接過酒杯連干三杯,喉結滾動間,酒液一滴不剩。
“好!”
弟兄們拍桌喝彩,氣氛瞬間炸裂。
李湛放下杯子,走上前,挨個和每桌的弟兄們碰杯。
“鐵柱,肩膀怎么樣?”
“小傷!”
鐵柱咧嘴一笑,仰頭干杯。
“黑仔,眼睛沒事吧?”
“瞎不了!”
黑仔笑嘻嘻地舉杯。
“阿旺,腿廢了沒?”
“廢了也得喝!”
阿旺單腳蹦起來,被李湛按回去,兩人碰杯大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