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保安剛舉起警棍,
就被行云流水般的拳腳放倒在地。
彪哥聽到聲響從消防通道沖出來時,
正看見最后一個保安軟綿綿地倒下。
"阿湛?!"
彪哥看到對方熟悉的體型和白色的面具,瞪大眼睛,
話音未落,
李湛已經如炮彈般沖來。
彪哥倉促架起雙臂,卻仍被一記鞭腿掃得踉蹌后退。
五招過后,
李湛一記手刀劈在彪哥頸側,
在對方癱軟前輕輕托住他身子,后面也沒下死手。
"帶路的情分,還你了。"
李湛將昏迷的彪哥輕輕放在墻角。
大廳里,
泰國高手頌猜已經撕開襯衫,
古銅色的肌肉上滿是猙獰的紋身。
大牛興奮地舔了舔牙齒,
"來啊,泰國猴子!"
水晶吊燈將破碎的光斑投在滿地玻璃渣上。
頌猜突然暴起,
膝蓋帶著風聲直取大牛咽喉。
大牛雙臂肌肉暴脹,"咚"地架住這記殺招,
兩人同時踉蹌后退,踩得碎玻璃咯吱作響。
"夠勁!"
大牛咧嘴笑大笑,
牙齦滲出的血絲讓他看起來像頭嗜戰的野獸。
頌猜的右肘如戰斧劈下,
大牛側身用肩胛硬接,左手卻趁機攥住對方腰帶,
二百多斤的壯漢竟被他單手掄起半圈,重重砸在大廳吧臺上。
酒瓶爆裂的聲響中,
頌猜反手一記肘擊打歪了大牛的下巴。
二樓突然又沖下來一個泰國人,
卻被趕過來的李湛攔在半路。
"你的對手是我。"
白面具下傳來冰冷的聲音。
那泰國人一記掃腿抽向肋部,
李湛提膝格擋的瞬間,右手如毒蛇般啄向對方咽喉。
這個泰國人明顯不如當年的察猜,
他勉強后仰,卻被緊跟的肘擊砸中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