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
將九爺那張圓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手腕上的紫檀佛珠泛著幽光。
"潮汕幫那邊現在什么情況,怎么一直都沒動靜?"
彪哥的背躬得更低了,
"他們...還在觀望。
雖然拒了李湛的邀約,但也沒給我們準話,
估計...是嫌棄我們的籌碼不夠。"
"呵呵,這幫生意人哪..."
九爺的眼神閃過一絲狠厲,"去告訴陳金水,只要拿下李湛――
南城和碼頭都歸他們,我只要西邊。"
彪哥瞳孔一縮,"這..."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們搞走私的,早就對長安碼頭垂涎三尺。"
九爺端起茶杯,"對了,劉少那邊文件傳過去了嗎?"
"按您的意思,那塊地給了他九成股份,咱們就留了一成。"
彪哥急忙接話,"這是不是太..."
"蠢貨..."
九爺突然把端起的茶杯重重往桌面上一放,
"那塊地現在南城,咱們夠得著嗎?"
茶杯里的茶都濺了出來,
"還不如...借著這塊地讓劉少也進到這個局里。
現在給得越多,
以后姓李的只會更難受..."
彪哥額頭沁出冷汗,連忙掏出手帕擦拭著桌面。
"那批泰國人安排好了沒?"九爺突然問道,
彪哥趕緊回答,"已經都安插在各個場子里了,都是頂尖的好手。"
九爺慢條斯理地擦著手,突然獰笑起來,
"很好。"
他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
又恢復了那副彌勒佛般的笑容,
"這小子太聰明,身手又好,總得給他找些個合適的對手。"
他望向窗外如注的暴雨,
"去安排吧,這場雨...
下得正是時候。"
――
暴雨籠罩著長安。
同一時間,新銳中心二樓辦公室,
李湛靜靜站在窗前,
也在望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與窗外肆虐的暴雨形成鮮明對比。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算計都是徒勞的。
這是李湛一直堅信的道理。
這一次他不想跟九爺玩什么陰謀詭計――
只要人死了,
再精妙的布局也會土崩瓦解。
那些所謂的盟友,誰會為了一個死人冒險?
師父也跟他說過,
他有時候就是過于想得太多,這樣反而會失去一些先機。
跟太聰明的人對弈,
就不要想太多,該莽的時候就得莽。
雨水拍打著窗戶,
仿佛在應和著這個簡單的真理。
水生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最新情報,
"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在潮汕幫總部附近,他們有任何異動立刻就會收到消息。
目前還沒發現對方人馬調動的跡象。"
他頓了頓,"九爺...
現在在國內就孤家寡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