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大笑,"怕什么?就是兩個老婆!
咱們又不領證,法律管得著嗎?"
阿珍掐了他一把,"想得美!"
車內一片笑聲,暖意融融。
下午三點,車子駛入桂林市區。
剛一下車,刺骨的濕冷空氣便撲面而來,
阿珍和小雪頓時打了個哆嗦。
"這么冷?!"
小雪搓著手臂,牙齒都在打顫。
李湛笑著攬過兩人,
"桂林的冬天是魔法攻擊,
別看溫度沒北方低,但這濕冷能鉆到骨頭縫里。"
他帶著她們直奔商場,買了兩件加厚的羽絨服。
阿珍挑了一件米白色的,小雪選了淡粉色,
兩人裹得嚴嚴實實,像兩只圓滾滾的小熊。
"這下暖和了吧?"
李湛替阿珍拉好拉鏈,順手捏了捏她凍得發紅的鼻尖。
阿珍拍開他的手,卻忍不住笑了,
"趕緊走吧,再晚天都黑了。"
車子重新啟動,駛向興安縣的方向。
遠處的喀斯特山峰在冬日的薄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畫。
李湛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座――
小雪已經靠著窗戶睡著了,阿珍則輕撫著小腹,望著窗外出神。
李湛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腳下稍稍加重了油門。
隨著熟悉的鄉間景色在窗外飛逝,
一種復雜的情愫在心頭涌動。
離家越近,那股久違的溫暖感就越發強烈,夾雜著說不清的期待與忐忑。
近鄉情怯啊。
這短短半年,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初離家時那個默默無聞的小子,
如今已是帶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衣錦還鄉。
這樣的轉變,恐怕連他自己都始料未及。
汽車沿著華江蜿蜒前行,拐入盤山公路后,窗外的景色漸漸變了模樣。
十二月的桂林,冬日的竹林依然蒼翠,
只是竹葉邊緣微微泛黃,在風中沙沙作響。
竹枝交錯間,偶爾漏下幾縷金色的陽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