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睜眼,一記標手劈向晨霧,空氣發出"啪"的脆響。
這個曾經信手拈來的動作,現在卻讓他肩膀一陣酸脹。
上午八點,新悅娛樂的健身房還空無一人。
李湛卸下沙袋外層軟墊,露出里面填滿鐵砂的內膽,
每一拳砸下去,沙袋紋絲不動,反震力卻讓手腕發麻。
老周也沒閑著,對著另一只沙袋猛練肘擊,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健身房里回蕩。
"力度不夠。"
李湛甩了甩發麻的手腕,單膝跪地開始做指臥撐。
指關節抵在硬木地板上,每做一個都能聽見骨骼發出的細微聲響。
這是昂拳練鐵線拳的土法子,能增強指骨的硬度。
汗水在他背上匯成小溪,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棱角分明。
"來。"
李湛喘著粗氣站起身跳進八角籠,朝老周勾了勾手指。
老周二話不說翻身上臺,兩人一照面就是硬碰硬的對攻。
李湛的昂拳剛猛短促,老周的東安拳勢大力沉,
肘膝交錯間,誰都沒討到便宜。
一次貼身纏斗后,
李湛突然變招,一記標手直取老周咽喉,
老周反應極快,側身格擋,反手就是一記砸肘。
"砰!"
兩人同時后退一步,胸口劇烈起伏。
"夠勁。"
李湛甩了甩手腕,嘴角微揚。
老周揉了揉發麻的小臂,咬牙笑道,
"再來?"
李湛抹了把臉上的汗,"今天夠了,再練會傷根本,
想恢復巔峰狀態不是一兩天的事,得要循序漸進。"
雖然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但那種久違的戰斗本能正在一點點蘇醒。
上午十點,他站在浴室鏡子前檢查傷勢。
肩膀的淤青已經泛紫,指關節結著血痂。
鏡中人眼神銳利如刀,肌肉線條重新變得凌厲。
"還差得遠。"他自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