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奶奶已經到了廈崗的場子,"
她紅唇微揚,"正在接受'上崗培訓'呢。"
李湛一把攬過她的腰,鼻尖埋進她發間深深一嗅,
"她要做陪酒小妹?"
花姐順勢靠進他懷里,笑得促狹,
"她自己跑去應聘的,那股警察味兒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出來。"
她指尖點了點檔案上的照片,"不過...確實挺漂亮的。
你真打算讓她去陪酒?"
李湛掐了掐她的翹臀,一陣苦笑,"算了吧,這只會更麻煩。
她父親要是知道寶貝女兒在我這兒陪酒,以后咱們的生意還做不做?"
他揉了揉太陽穴,"今晚我去會會她,先放身邊當個'助理',應付完這陣子再說。"
花姐挑眉,"你確定?
這種大小姐可不好伺候。"
"總比她在場子里鬧出幺蛾子強。"
李湛松開她,拿起外套,"走,現在就去廈崗。"
――
鳳凰城夜總會頂樓,仿古茶室內檀香裊裊。
九爺盤坐在紅木茶海前,指間捏著一枚白玉棋子,久久未落。
彪哥垂手站在一旁。
九爺緩緩開口,“李湛…
就這么把白家的地盤全吞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茶室內的溫度驟降。
彪哥點頭,
“是,唐世榮走之前,
把白家的場子、走私線,甚至碼頭的關系,全都交給了他。”
九爺手中的棋子“咔”地一聲落在棋盤上,
“短短幾個月,從出租屋的窮小子,到如今坐擁小半個長安…
聽說他現在還在騷擾南城的場子,野心不小啊。
呵,倒是小看他了。”
彪哥猶豫了一下,又道,
“長安分局那邊最近也很奇怪,
原本盯著李湛的王隊突然撤了人手,
整個分局諱莫如深,像是出了什么大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