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只往每個場子安插了兩個心腹盯場。
他知道,融合需要時間,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
白家留下來的這些明面上的產業,其實這些都不算什么。
真正值錢和關鍵的是那條走私線――
在東莞,尤其是長安、虎門這些臨海地帶,
密布的河海碼頭和發達的制造業,讓走私成了暴利行當。
成品油、進口香煙、汽車零部件、電子元件――
這些高關稅商品,轉手就是翻倍的利潤。
白家經營多年,早就在上下游打通了關節。
從進貨到分銷,整條線都運作得滴水不漏。
李湛和唐世榮這兩周也在討論這條線,
無論如何都要確保這條線安全通暢的運轉下去。
具體過程由蔣家父子全權負責,但最后都由李湛說了算。
既給了李湛控制權,又給唐世榮自己留了條財路。
汽笛聲響起,唐世榮拎起登船箱,"走了。"
李湛突然問,"真不打算回來了?"
唐世榮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投向遠海,
"這里已經沒有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
他拍了拍李湛的肩膀,
“好好保重,估計我會在泰國等你。”
貨輪緩緩離港,碾碎晨霧駛向公海。
李湛佇立良久,直到船影消失在水平線上。
如今的長安,中部是九爺的鳳凰城,南部殘存的南城勢力茍延殘喘,
而李湛――
這個半年前還住在出租屋的打工仔,
在吃下白家的地盤后已經成長為長安地下不可忽視的一股勢力。
他轉身走向奔馳車,手機震動起來。
蔣叔發來短信:
"湛哥,今晚的船到了,要不要親自驗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