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白家當了這么多年透明人,老婆一直待在澳門養漢子。
連碼頭工人都敢叫他'斯文榮'、軟飯男,現在看來他可是真能忍啊。"
"陳伯那事……"七叔突然開口。
"我也懷疑是他。"書和眼中精光一閃,
"他故意挑動我們跟白家斗,逼著我們幫他削弱白家勢力――
這驅虎吞狼的手段,真是夠狠。"
七叔冷笑一聲,拐杖輕輕往地上戳了戳,
"那他為什么不自己動手?"
書和站起身,走到窗前。
暮色中的南城燈火漸亮,宛如棋盤上星羅棋布的棋子。
"他沒人。
平時他可是都在白老頭的眼皮底下,沒機會發展自己勢力。"
書和轉身,
"況且白老頭身邊還有幾個柬埔寨雇傭兵,都是狠角色。"
他走回桌前,
"我估計,明晚碼頭出事時,他一定在白家陪老丈人喝茶。
如果我們得手,他就會向白老頭動手。"
七叔忽然話鋒一轉,"要是陷阱呢?"
"那就更該去。"
書和勾起嘴角,"唐世榮敢下餌,我們就敢連餌帶鉤一起吞。"
他壓低聲音,"我已經讓阿彪去查了,明晚確實有批貨到三號碼頭。"
七叔沉默良久,終于點頭,"去吧。"
他抬眼,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記住,見勢不對立刻撤離。
要是阿鬼死了……"
"南城就能吃掉半個白家。"
書和接話,將冷掉的茶一飲而盡。
窗外,最后一縷夕陽被夜色吞沒。
茶樓下的巷子里,賣云吞面的小販收攤時,銅鈴鐺叮當作響。
清晨?蓮花小區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廚房,
阿珍穿著李湛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正拿著木勺,小心攪動著砂鍋里的皮蛋瘦肉粥,
熱氣氤氳間,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李湛洗漱完,懶洋洋地晃進廚房,從身后環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