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昨晚見趙隊的細節以及后面和花姐的分析詳細跟老周說了一遍。
老周泡了杯濃茶遞了過去。
李湛一口灌下大半,燙得舌尖發麻,但總算清醒了幾分,
"我打算從張局身上撕個口子。"
老周靠在真皮沙發上,煙灰在指間積了長長一截。
他皺著眉頭吐出一口煙圈,
"一上來就動局級干部?
這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大了點?"
李湛往后一仰,整個人陷進沙發里。
他盯著天花板笑了笑,
"老周,想在長安這塊地盤上真正站穩腳跟,光靠打打殺殺不行。"
他直起身子,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官府這條線,我們必須搭上。"
"他們要我們交投名狀..."
李湛拿起茶幾上的打火機把玩著,"那我們就玩票大的。
小打小鬧人家看不上眼,要干就干票讓那邊眼前一亮的。"
他啪地合上打火機,"這樣以后分蛋糕的時候,我們才能多切幾塊。"
老周盯著煙灰缸,緩緩點頭,"是這個理兒。
不過..."
李湛適時打斷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
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老周,"但這條路,我們必須走,這是目前局面的最優解。"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豎條的光影。
"國內這碗飯,我們最多再吃三五年。"
李湛轉過身,眼神銳利,"到時候必須洗得干干凈凈。
老周,這個世界大得很――
東南亞、非洲、南美,有的是更適合我們的地方。"
他走回沙發前坐下,給老周續了根煙。
"不過現在,"
李湛壓低聲音,"我們得先在長安站穩腳跟。
把該拿的都拿到手,該鋪的路都鋪好。"
老周盯著煙頭上明滅的火光,半晌才開口,"你心里有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