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抽回頭發,笑得像只狐貍,
"查出來記得先給我過目。"她舉起酒杯,
"別一上來就玩太大,一定要控制好影響范圍。"
李湛點點頭,“所以我們要從私德方面入手,這樣就牽扯不到其他人。”
花姐輕笑,拿起酒瓶給他酒杯添滿,
"整體思路沒問題,但張局能壓李局這么多年,背后肯定有人,你要小心。"
李湛舉起杯子,“他這個年紀如果出了點事,想他死的肯定不是我們。
后面不知道多少人想上去踹一腳,我們只要把第一張多比諾骨牌推下去就行。”
兩人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花姐喝酒時眼睛一直盯著李湛,像是要找出點什么東西似的。
“你后面得多招點陪酒小妹。”李湛忽然開口。
花姐挑眉,指尖輕輕敲著酒杯,“怎么?現在賭檔那邊還不夠?”
“賭檔是賭檔。”
李湛撕下一塊烤魚,慢條斯理道,
“后面可能會有家新夜總會,得有人負責。”
花姐瞇起眼,身子微微前傾,“你怎么不讓阿珍去?”
李湛搖頭,“她得養胎。”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她帶個小隊還行,大場子她壓不住。”
他抬眼看向花姐,“沒你的人脈,也沒你的手段。”
花姐輕笑,腳尖在桌下似有若無地蹭過他的小腿,
“哪里的場子?”
李湛勾了勾嘴角,“過段時間才知道。”
花姐白他一眼,紅唇輕啟,“死相。”
夜風掠過,吹亂她鬢角的發絲。
李湛下意識伸手,卻在半途停住,轉而將她的酒杯推近了些,
“少喝點,明天還有事。”
花姐托著下巴,眼波流轉,“怎么,怕我醉了對你做什么?”
李湛低笑,聲音沉了幾分,“我是怕我忍不住。”
花姐沒接話,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唇角笑意更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