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客人現在是打完牌就往花姐樓上跑,攔都攔不住。”
辦公室里氣氛輕松,眾人臉上都帶著笑意,唯獨李湛依舊神色冷峻。
小夜忍不住問,“湛哥,生意這么好,你怎么還板著臉?”
花姐瞄了李湛一眼,指尖輕輕點了點煙灰,
“你湛哥是在想,這抽水還給不給南城那邊分,對吧?”
李湛抬眼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眼神已經默認。
房間里短暫地安靜了一會。
花姐輕笑一聲,將煙摁滅在煙灰缸里,
身子微微前傾,v領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要我說,現在南城和白家自己都焦頭爛額,哪有空管我們?
不如…”
她頓了頓,紅唇輕啟,“趁這個機會,把該拿的,都拿回來。”
李湛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嘴角微揚,
“花姐說得對。”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眾人,
“既然他們沒空管,那我們就幫他們‘分分憂’。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頓了頓,他轉向阿祖,
"阿祖,南城那邊問起分賬的事你就拖一拖,說會計還在算賬。
現在咱們人手多了,一個場子太少。
樓下裝修得怎么樣了?"
阿祖立即翻開筆記本,
"按照湛哥您之前的建議,五樓已經改造成健身房,器械都配齊了。
地下倉庫改造的賭場裝修進度很快,下周就能投入使用。"
李湛滿意地點點頭,
"年輕人精力旺盛,得給他們找點事做。
健身房24小時開放,讓弟兄們隨時能去擼鐵。"
散會時,花姐最后一個起身。
她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嫵媚地瞥了李湛一眼,
紅唇微啟似要說什么,最終只是輕笑一聲,踩著高跟鞋裊裊離去。
走廊里回蕩著她清脆的腳步聲,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當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