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羅盯著他慘白的嘴唇,突然壓低聲音,
"這事沒完,我會跟七叔要個交代。"
――
長安鎮西郊?白爺別墅
深夜十一點,
白爺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魁梧的身軀將身上的唐裝撐得緊繃。
他左手盤著兩枚油亮的核桃,右手放下電話。
"南城?"
他冷笑一聲,突然將核桃狠狠攥緊,指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
南城?七叔宅邸
深夜十一點半,本該早過了七叔雷打不動的就寢時間。
可此刻他仍穿著藏青色綢緞睡衣,在書房里來回踱步。
電話突然響起。
七叔一把抓起聽筒,瘋狗羅沙啞的聲音傳來,
"七叔,情報有誤!
碼頭有埋伏,至少三十多號人,還有柬埔寨雇傭軍......"
七叔的手一抖,"那小子呢?"
"重傷!帶去的人全掛了彩,要不是跑得快......"
"確認沒錯?"七叔突然提高聲調。
得到肯定答復后,他重重扣下電話。
書房里霎時靜得可怕,只有座鐘的秒針在咔嗒走動。
七叔猛地扯開領口。
"是誰...
――走漏的風聲?!"
――
瘋狗羅走后。
李湛讓阿祖把受傷的人安頓好,
每人發筆錢養傷,最近都不能出現在賭檔和娛樂中心。
他自己驅車往鳳凰城趕。
其實他傷得不重。
那一刀本就是他故意挨的,連滲出的血也大多都是運勁逼出來的。
從外表看也確實唬人,
被鮮血浸透的繃帶,染紅了大半的襯衫,泛青發抖的嘴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