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喝了口啤酒,點頭,"明白。"
小夜遞過紙巾,"要準備家伙嗎?"
李湛擦了擦嘴,"阿祖會安排。"
他看了眼手表,"一小時后集合。"
――
晚九點,碼頭附近的一座廢棄倉庫。
阿祖領著十幾個新招的小弟在后巷空地上整備,鋼管和砍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有人往手上纏布條,有人檢查著扳手的重量,金屬碰撞聲在窄巷里叮當作響。
李湛回頭看向瘋狗羅,"十幾個人,夠了吧?"
瘋狗羅咧嘴一笑,"夠了,加上湛哥的身手,肯定沒問題。"
晚上十點南城碼頭。
三輛沒掛牌的面包車熄火停在集裝箱陰影處。
面包車里,李湛讓自己這邊所有人都戴上提前準備好的白色面具。
瘋狗羅蹲在車尾,望遠鏡里映出碼頭工人正往貨柜里搬木箱。
他是整個隊伍里唯一沒戴面具的,那張臉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瘋狗羅不知道的是,三百米外的塔吊操控室里,
一個黑影同樣舉著望遠鏡,鏡片后的目光正牢牢鎖定著他。
望遠鏡里,一輛小型卡車緩緩駛進碼頭準備裝貨。
瘋狗羅朝李湛示意了一下。
"動手。"李湛一揮手。
一輛破舊面包車突然從岔路沖出,狠狠撞向裝貨的卡車。
"轟"的巨響中,十幾個白面具已經提刀沖出。
李湛沖在最前,鋼管橫掃,一個守衛膝蓋應聲碎裂,慘叫著栽倒。
他正要補刀,腦后突然傳來刀刃破空的銳響――
他猛地矮身,兩把尼泊爾軍刀"鏘"地砍進身后集裝箱,刀刃在鐵皮上刮出刺目火星。
兩個皮膚黝黑的雇傭兵一左一右包抄上來,刀法狠辣刁鉆。
"操!"
李湛故意賣個破綻,當胸門戶大開。
左側雇傭兵果然中計,軍刀直取心窩。
他猛地側身,刀尖"嗤"地劃破肋下,鮮血頓時浸透黑t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