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高挺的臀部,翹起的弧度感覺能放一只紅酒杯。
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紅唇輕啟,吐出的煙霧繚繞在她精致的鎖骨周圍。
三十出頭的年紀,眼角帶著恰到好處的風情,
既不失成熟韻味,又透著江湖歷練的銳利。
她的高跟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地面,像是無聲的撩撥。
李湛注視著花姐優雅落座的身影。
聽小夜說過,這女人曾是某位高官的情婦。
雖然后來高官調任時沒帶她走,但道上的人依然對她禮讓三分――
誰知道她和那位高官是否還保持著什么聯系?
正因如此,盡管這朵嬌艷欲滴的玫瑰就擺在眼前,卻始終沒人敢輕易采摘。
他拍了拍手。
"好了,人齊了,這是我接手以來第一次開會。"
他環視眾人,將一疊報表扔在桌子中央,
"我看了最近幾個月的業績,各項業務都在下滑。"
他頓了頓,"我想知道原因。"
花姐拿起報表掃了兩眼,輕笑道,
"誰知道呢――"
她拖長的尾音像帶著小鉤子,"也許男人們突然都變節儉了?"
阿祖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南城那邊在搶我們的客人。"
"怎么搶的?"李湛問。
阿祖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
他翻著資料,支支吾吾道,"就是...他們手段很多..."
李湛笑了笑,"我們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面走了幾步。
"我最近每天都去賭場轉,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
太單調了。"
他轉身看向花姐,"我們有很好的資源,卻沒利用好。
之前賭檔歸刀疤強,娛樂中心歸粉腸。
兩個人分開搞,很多資源都沒整合在一起,浪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