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驚呼著摟住他的脖子,t恤下擺完全卷到了腰間。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那就...好好教教你。"
床墊下陷的聲響被震耳的音樂完美掩蓋。
菲菲的長發在枕頭上鋪散開來,像一幅潑墨畫。
李湛單手解開皮帶時,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湛哥...輕點......"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勾勒出兩具交疊的身影。
隨著一聲壓抑的呻吟,床頭的臺燈被碰倒,黑暗終于吞噬了最后一絲光亮。
――
同一時間,鳳凰城頂樓茶室。
窗外夜色沉沉,霓虹映在玻璃上,將九爺的影子拉得細長。
他指尖輕敲茶盤,面前的茶湯早已涼透,浮著一層薄薄的茶膜。
彪哥站在一旁,額角滲著細汗,顯然剛匆匆趕來。
九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你是說,七叔讓李湛去動白爺的貨?"
彪哥點頭,"是,李湛剛來報的信,說是瘋狗羅親自傳的話。
我昨天跟他說過,有事情必須先通知您――
這家伙還算懂事。"
九爺冷笑一聲,"懂事?他是怕被當棄子吧。"
彪哥沒接話,只是微微低頭。
九爺指尖在茶盤上輕敲,節奏緩慢而壓抑,
"七叔這是逼我選――
要么保李湛,和白爺開戰;要么放棄李湛,讓七叔看笑話。"
彪哥試探道,"那咱們…"
九爺站起身,在房間里面來回踱步,良久,他看向彪哥,
"明天一早,你親自去見白爺的人。"
彪哥一怔,"現在就去通知白爺?"
九爺搖頭,"不急。
明天先遞個話,就說七叔要借李湛的手動他的貨,但具體時間地點先別說。"
彪哥皺眉,"這是為何?"
九爺端起冷茶,輕輕晃了晃,
"白爺這人多疑,你提前說,他未必全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