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羅叼著煙,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辦公室門關上后,李湛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幾個老東西,都想拿捏他。
小心崩了自己牙。
――
瘋狗羅前腳剛走,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
周鐵山叼著半截煙走了進來,瞇著眼睛看了眼門口方向,冷哼一聲,
“那瘋狗過來,準沒好事。”
李湛從煙盒里磕出一支煙,點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
“七叔想讓我交投名狀,明晚去碼頭劫白爺一批貨,
說事成后白爺的事他會罩著我。”
老周斜眼瞥了李湛一眼,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你信?”
李湛沒回答,只是盯著指尖的煙灰,任由它慢慢變長。
沉默片刻,他看向老周,
“碼頭那邊,你上次說是白爺那個上門女婿負責?”
老周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
“我跟他沒打過交道。
但剛來長安那會兒,在碼頭扛過幾個月貨,聽碼頭的人聊過。”
李湛抬眼,“哦?怎么說?”
老周吐出一口煙霧,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
“這人野心不小,但被白爺壓得死死的。
特別是他老婆――
白爺那寶貝女兒,愛玩,經常去澳門賭錢。
還有包養小白臉的事,碼頭的人都知道,背地里都叫他軟飯男‘斯文榮’。”
李湛瞇起眼睛,“有辦法跟他見面聊聊嗎?”
老周站起身,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
“倒是有個人可以,我去碼頭轉轉。”
他抓起桌上的鴨舌帽扣在頭上,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半張臉,
“晚上給你消息。”
――
當天傍晚,靠近碼頭一家小酒館。
昏暗的燈泡在頭頂搖晃,將包廂映得半明半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