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一時陷入沉默,只有煮水的聲音在回蕩。
彪哥慢悠悠地給兩人續上茶,突然笑道,
"阿湛,你比刀疤強有膽色。"
他端起茶杯,"不過下次這種事,記得先跟九爺打個招呼。"
李湛正要回應,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阿泰探頭進來,"彪哥,阿珍下班了,在門口等著呢。"
彪哥朝李湛擺擺手,"去吧,別讓人等急了。"
李湛站起身,
“彪哥,新民那邊的事,還得讓九爺多關照。
我這點斤兩,撐不了多久。”
說完轉身離開。
彪哥盯著李湛離開的背影,直到門鎖“咔嗒”合上。
布滿老繭的手指才緩緩收緊,青筋在手背暴起。
他的眼神陰晴不定――
那里面既有對局勢的權衡,又暗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忌憚。
李湛走到側門時,阿珍正倚在門邊和小雪說著什么。
見他過來,阿珍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怎么這么晚還來接我?"
阿珍嗔怪道,手指卻悄悄在他臂彎里收緊,
"以后太晚就別過來了,我怕你累著。"
她突然湊近嗅了嗅,"一股酒味?今天喝酒了?
嗯?怎么還有女人的香水味?"
"跟老周他們喝了幾杯,小夜就坐我身邊。"
李湛輕描淡寫地說著,習慣性地接過阿珍的包。
阿珍偷偷在他胳膊上掐了掐,抱得更緊了。
小雪站在一旁,短發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她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目光淡淡地掃過李湛,嘴角卻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三人走向停車場,阿珍突然壓低聲音,
"彪哥找你了?什么事?"
李湛捏了捏她的小臉,"沒什么事,問問最近有什么情況。"
"哦,沒事就好。"
阿珍松了口氣。
"走,今天可是咱們第一天回新家住。"_c